作者:侯国安
城市里的一线打工者,奶爸。
本文为“那些年我们睡过的地方”征文大赛的投稿作品。我睡在工亡表哥的床上,偶尔梦见表哥坐在工棚外提着烟筒,一圈浓浓的胡须,笑出几颗大门牙。
2017-07-18
女工说
在工厂连续接触化学水和油漆,我开始感到身体不适,手部大面积脱皮。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我找到工会主席,对方却对我说……
2017-11-21
女工说
为什么要做自己讨厌的工作?大概是因为现实太残酷,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吧。
2017-12-01
女工说
我相信有很多工友也遇到劳动关系被转移、辞工拿不到工资等问题,可能因为缺少证据或仲裁、诉讼时间成本高而放弃被克扣的辛苦钱。我建议工友遇到类似的问题,不妨参考我上面的办法试一试吧。
2018-10-09
女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