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性贫穷化状况加重 露宿街头成游民

2016-01-26 09:08 · 民报
摘要:尽管安倍晋三不断大呼要让“女性活跃化”,但日本女性却愈发呈现被边缘化、贫困化的现状。她们每天拖著行李,在超市的休憩空间,待到夜间就去网吧过夜。她们在都会的角落里喘息,成为另类看不见的街民。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不断大呼要让“女性活跃化”,但能活跃的女人很有限,即使上流社会能担任公司高层的也只有2.5%,跟其他先进国可以达到二、三成的差很多,其他女人则更是不断被边缘化,越陷越深。

日本人贫穷化问题既无下限,也无性别、年龄差异,不仅中年、老人“边缘化”,日本女人更是严重,现在单身女人每三人就有一人是年收不满114万日圆(编者注:约等于63100元人民币,但日本的物价、收入都远高于中国。2015年的日本全国平均最低工资标准是每小时798日圆,约40元人民币,如以最低工资标准为例,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5天,每年的年收入都在150万日圆以上)的穷人,被称为“贫困女子”而且还是游民(编者注:流落街头的人),人数多到连许多国际媒体都关心起来。许多女人每天都拖著行李,在超市的休憩空间,待到夜间就去网吧过夜。她们在都会的角落里喘息,成为另类看不见的街民。

日本厚生劳动省的调查,2012年日本女街民人数约占所有游民的3.5-4%,相对于法国的38%(同为2012年),算是比较低,但这些街民只指流落街头、公园、河边、车站等的女人,没算早就无家可归或居无定所而在许多免费公共空间及网吧间徘徊的女人,她们是所谓的游民无误,有人已飘流5年以上了。

被当做垃圾屑片的日本底层女性

除了这些贫困女子外,还有社会观察家铃木大介写的《最贫困女子》(见下图)书里的那些活在日本最底边的女人、少女,没有人帮助她们,她们被当作垃圾屑片般对待。像有从小五就开始卖春的少女,身上都是被虐的伤痕,还说“如果我的肉体卖不了的话,就是我的死期!”;也有初三女生,母亲曾为街娼,现在自己以卖春养活母亲及弟弟为傲;有女人想纾解对卖春对象的厌恶感而服用迷幻药来麻痺自己;也有二十几岁的女人在“风化店”(注:即在日本提供性交易的场所)接客,没客人上门时,居然还被告知哪裡可以卖肝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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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贫困女子》一书中,铃木大介描写了日本最底层女性的生活。

铃木指出许多已经无缘化的女人、少女,真的完全丧失了家族、社区以及制度(社会保障)三种缘,靠一次性卖春或风化店工作来赚零头小钱,等于活在地狱里;也有人受不了这种残酷,留下还在保育设施裡的幼儿自杀等等。但社会上居然还有人认为这是“自我责任”,让她们的愤怒与冤枉不知道要发散到哪裡去。

逐渐增多的单身贫困女子

我常去的超市的免费咖啡厅,以前只有男性游民,最近女性游民也开始出现,在那里待到超市关门;只是她们还算清洁,会在网咖淋浴,身上较不会有味道,还能去打点工;眼看消费税提到10%,中小企业倒闭多,类似的女游民会大量增殖。

日本女人在过去经济高成长时期,全职主妇比例非常高,但近三十年女性意识改变,开始工作,尤其泡沫经济崩溃后,只有男人一份薪水很难养活一家人,女性不得不外出工作来贴补家用,但婚姻或家庭意识也发生变化,离婚、未婚比例不断提高。经济不安定,女子贫困化风险非常高,会从贫困女子沦为最贫困的女子的也有很多是失婚的单亲妈妈。

以前离婚女性会回娘家住,但现在娘家老父老母也因为存款及养老金不足而无法养“回锅”的女儿,或有的年轻单亲妈妈把儿女丢在乡下让老父母养,自己在都会角落里成为游民,眼看盼不到有能力回去接孩子一起生活的日子,年复一年,连打电话回去都不敢打了,甚至不知道儿女现在如何了。

流离网吧,居无定所

许多贫困女子原本是有固定工作的,但因为职场黑心化,身体做到吃不消而病弱化,还被迫辞职,像是报废的道具,用坏就遭抛弃,没多久就贫病交迫,付不起房租,也只好开始流浪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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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不起房租的贫困人群,无奈下只能将网吧当成栖身之所,拖着行李四周游荡。

这些漂流的女人,因为居无定所,公司也不愿意雇用,只能打零工,都是廉价又吃力的;年纪相近的女游民在网吧里也会建立自己的小圈圈,许多年轻的游民很惊讶居然也有五十几岁的女人跟她们一样在网吧生活。

许多网吧因为聚集太多女游民,普通客人无法上门,最后被迫关门才能把她们赶出去,像去年三月新宿歌舞伎钉附近有家女游民爱用的大型网吧关门,让许多女人只好去寻找其他比较容易生活的网吧。

现在日本单亲妈妈八成以上都没领到赡养费,自己的工作所得平均一百七十九万日圆,即“穷忙族”(working poor),属于贫困阶层。许多女人是生了孩子后,家庭出现破绽,生活也随之崩溃;而许多在低薪公司工作的女人,没有勇气换工作,转眼就过了三十岁,难度越来越高;也有女人还期待找到适当的男人结婚,那样就可以摆脱当下的贫困生活,但穷得让人都开朗不起来,她们也怀疑谁会想跟她们结婚。

这些贫困女子即使租了没单独浴厕的小房间或跟人合租等,但收入还是被房租吃掉大半,生活拮据不堪,像是只点蜡烛、每天餐饮费只能花三百日圆、偶而找地方淋浴等等,电视黄金传说节目艺人的“一个月1万日圆生活”对她们而言,不是一时的演出,而是每天残酷的现实,没有保险,生病也没法看,许多贫困女子都觉得自己这样的生活大概也会很短命。

现在女人贫困化的分歧点的年龄愈来愈低,几乎是十几岁时人生就确定了,要翻转不易,而且日本社会对女人还是相当歧视,尤其对单身女性没有什麽支援制度,即使去申请生活保护,也常充满“你大不了,还可以卖身呀!”的偏见。2014年,就有大坂市的市府职员对来申请生活保护津贴的女人说“你不会去当伴浴女郎啊!”

女人贫困化越来越严重,女游民的可见度也越来愈高,安倍的“女性活跃化社会”的理想,宛如越来越刺耳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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