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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岁的刘家富经历了十几年的打工生涯,至今漂泊在外。为了糊口,他在美术学院当人体模特,他不知道自己摆出的姿势能表达出什么,也不关心这些年画过他的一拨拨学生里,哪些最终成名成家,他只知道,7个小时50元钱的报酬,是他三天的饭钱。
2016-03-02
女工说
生活总得过下去,也就是需要不停地赚钱。
2016-03-01
女工说
“农民工这个身份就像它的称谓一样,很矛盾。我是工人,也是农民。我生活在城市,但我的户籍,我的一切的关系,都总是在农村。”
2016-02-25
女工说
“最郁闷的就是,我能融入这个城市,但有时候这个城市却容不下我。”
2016-02-25
女工说
阿龙的遭遇是浙江许多小型民营公司员工的真实写照,在这些公司里,每周单休已是奢望,大部分人拿着低微的薪水,挣扎在社会的底层,他们甚至连蓝领的收入都达不到。
2016-02-24
女工说
在外漂泊的我们,何时能踏上“归途”?
女工说
出生在六十年代的他们,年轻时在家务农,又在经济发展的裹挟下不得不抛下孩子进城打工。他们希望通过奋斗改变下一代的命运,却因此在子女的成长中缺席。
女工说
王宇今年一直被老板拖欠工资,现在年底了,被拖欠的4万多元工资还是没有着落,把法律途径都走到头了,希望非常渺茫。为何没有营业执照、拖欠工人工资的厂子和老板可以逍遥法外?
2016-02-02
女工说
30岁的谢岳聪屡次不告而别外出打工,梦想以“成功人士”的身份荣归故里,却挣扎在低收入贫困线上,最后只能被救助站送回家乡。
2016-01-26
女工说
亲们都已经返乡了吗?还是正在回家路上?我们的上一辈也曾像这样往返于家乡与城市之间,来看看60年前的“春运”是什么样的?
2016-01-28
女工说